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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楼诚】《三色堇》03

〈兄弟〉01


明楼隔天就帮阿诚去附近一个挺出名的学校报名了,回家还故意问他:“要一个人去上法国人的学校了,怕不怕啊?”

阿诚笑了笑,双眉不自觉地挑起来,越发的意气昂扬:“我要是怕的话,你这几年的教育野太失败了。”

自信得很嘛,这小子。明楼也忍不住笑了,解了袖扣挽起袖子。

阿诚惊诧:“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做饭啊。”明楼说,“现在你也是学生了,学业还比我重,长兄如父,我也应该照顾你才是。不要多话,过来教我。”

大哥就是大哥,向人家学习也带着一股指点的傲气。阿诚偷笑,一本正经地说:“那就做西餐吧。”

阿诚指点着该如何发面,如何烤面包,如何做熏肉。第一次做饭下来,桌上的东西全是焦的。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明楼毫不脸红,开了瓶红酒,给阿诚倒了一点点,对他举杯。“来,庆祝你正式入学。”

“这庆祝方式可真够别致的。”阿诚失声笑了,举杯,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敲开了一个新的篇章。

明楼的厨艺从这天起磕磕绊绊地前进,两三个月后终于到了能将东西煮熟的地步,便再也不肯努力了。阿诚说他“不求上进”,明楼便悠哉悠哉地喝着咖啡翻着书,回他一句“人无完人,我已经很优秀了,不能让世人自惭形秽”。

也是傲得没边了,阿诚莞尔,不过也怪不得他。

明楼到法国将将一年,已经把经济学本科的学分全都拿到了,正在修研究生的课程。阿诚偶尔去大学找他,根本不用说他是哪个年级,只需要问别人:“楼,在哪?”

对方便会用一种夸张而真实的语气说:“哦,就是那个浪漫而优秀的中国人吗?他刚刚路过教学楼去找导师了!”

每到这时候,阿诚便有种与有荣焉的喜悦感,能昂首挺胸地走在校园里。

他不知道的是,明楼看他也全是惊叹。

阿诚到法国之前没有受过任何外语教育,对西方文化的接触仅仅停留在陪明台去学西洋剑的地步。但是才一年的时间,他已经能用法文流利地跟人交流,高中的课程也能勉强跟上了。

“你的弟弟,有非常优秀的语言和艺术天赋。”阿诚的老师对明楼说,“他将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翻译,甚至画家。”

“画家?”明楼吃惊。

“是的。”老师取出一张铅笔画,“我们的美术老师看过了,他有非常好的构图,对色彩的感觉也非常好,美术老师非常喜欢他,希望他能跟着学习绘画。”

“承蒙谬赞,舍弟不敢当。”明楼谦虚地婉拒了,仿佛不愿自己的弟弟分心一般,出了校门就把那张涂鸦拿去拜访了巴黎一位久负盛名的美术教授。

晚饭的时候,明楼便问:“阿诚,你想学画画吗?”

阿诚差点被汤噎到:“大哥,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的老师跟我说,你在语言跟美术上非常有天赋。”明楼随手用餐巾擦去他嘴角的汤渍,“我的意思是你,你也长大了,该到了考虑未来的时候了。你知道我对你的要求一直很严格,希望你成才,不像大姐一直溺爱明台。但是成什么才,还是要你自己选。”

“我知道。”阿诚低头想了一下,“大哥,我觉得语言跟美术,我都想学,我还想学经济,这样将来能帮大姐。”

“我要求你成才,不是要你成为明家的人才,而是要你成为明家的骄傲,我的骄傲。”

“我懂。”阿诚抬头,目光半是迷茫半是清澈,“可是我还没有想好,我将来,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现在我什么都想试一试,这样我将来就能有更广阔的选择。”

“阿诚。”明楼提醒他,“贪多嚼不烂。”

阿诚便笑了,对着他举了一下酒杯:“我相信自己可以,毕竟,我可是你教出来的人。”

“不谦虚。”明楼佯斥道,也举了杯,表示着鼓励,也是拭目以待。

但阿诚这自信飞扬的样子落在他眼里,却着实令他欢喜。阿诚也没有辜负他的一片用心。

从十六岁到十九岁,三年的时间,阿诚熟练地掌握了英语跟法语,波兰语跟俄语也很好。学了三年的绘画,名声在巴黎渐渐鹊起。彼时明楼已经在巴黎当了讲师,同事们说起阿诚,不再是“你的弟弟诚”,而是“那个画家诚”。

我是真为他骄傲啊。明楼想,便决定提前下班,回家做饭。今天天气正好,冬日的阴云略阴沉,却没有雨雪的征兆,阿诚一定已经去街头帮人画画了。

该给他做点好吃的。明楼如是想着,便去了附近的市场。路过男装店的时候想到阿诚个子越发高了,该换衣服了,便给他买了件风衣。只是提着排骨跟胡萝卜从市场出来的时候,一个人忽然挡住了他。

“掩护我。”说的是略带重庆口音的汉语。

明楼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忽略了对方饿狼一样狠毒的眼神,随手将他拖到旁边的一条偏僻巷子,将那人的外套脱下,看了一眼对方肩上还在汩汩流血的枪伤,把对方的围巾抓在手里用力绑住伤处,压迫止血。

“……!”那人疼得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却呼吸也没变。

是条汉子,不过显然是没脑子的汉子。明楼挑了挑眉,把袋子里的风衣扔给那人,拎着染血的外套往外走,边走边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匕首。按下机簧,弹出刀刃,三两下将外套划成条状,再一手收回锋刃,一手将外套扔给垃圾堆里的野猫。

“喵!”野猫欢欣地叫着,撕着布条玩。

明楼脚步不停,转身进了旁边的一家店,片刻之后拎着一袋气味浓重的熏肉出来了。他将熏肉扔给那人,自己拎着排骨跟胡萝卜,说道:“跟我来。”

那人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又在他身边。

明楼的脸色平静,只是说:“风衣两百法郎。”

“我没钱。”那人也终于说话了。

“那就服劳役。”


阿诚背着画架推开门,抬眼就看到自家沙发上坐着个肩膀上开了个血洞的男人。他只是一愣,那人已经闪电般冲到他面前,阿诚只觉得寒光一闪,接着就是金属落在地毯上的声音,还有男人的一声闷哼。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明楼挡在身后了。

“没有人能伤我的家人。”

“口气不小。”男人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捂着肩膀脱力地坐在沙发上。

“大哥……”阿诚叫了一声,这时的他不过十九岁,一直生活得安宁富足,生活里充满亲情的温暖跟艺术的浪漫,不比数年后的明秘书处变不惊。只是,他虽然被吓得不轻,却很快反应了过来。

这个人能出现在家里,表示明楼认为他没有威胁,反而有相助之意。男人肩上的血洞是枪伤,没法包扎说明子弹还留在身体里。他跟明楼都不会医疗,现在需要一个医生。

“大哥。”阿诚随手放下画架,抓住明楼的手臂说:“我认识一个医学生,可以取子弹。”

明楼立刻点头:“小心点。”

“嗯。”阿诚转身便走了。

男人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目光闪动。“他最好祈祷他的朋友能保密。”

否则的话他不介意斩草除根。

“阿诚做事,自有他的分寸。”明楼将大衣脱了,挽着袖子就去做饭。

一刻钟之后,阿诚带着个东欧女孩进来了。“娜塔莉,你可以吗?”

女孩看了一下,点头:“诚,我需要你做助手。”

“好的。”阿诚立刻脱了外套挽起袖子。

娜塔莉的动作精准而迅速,虽然一开始有些害怕,却很快将伤口处理完毕了。

“诚。”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玩笑地说。“这下你可欠我一个大人情了。”

“那就请娜塔莉小姐吃一顿中餐如何?”明楼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满是儒雅从容的笑,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因为厨房的烟火气息散落了几缕,越发的可亲。

娜塔莎看了一眼阿诚,阿诚只是一笑,对她说:“我大哥明楼,他的手艺……一般般吧,不代表中国菜的精髓。”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循序渐进。”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娜塔莎微笑。“不如先尝尝明先生的手艺,再试试诚先生的?”

娜塔莎感觉到了空气中有几分危险的气息,却也一笑,行了个屈膝礼微笑道:“娜塔莎·诺瓦克。”

“阿诚。”是对那个受伤的男人说的。

男人看了他一眼,盯着明楼,缓缓说:“王天风。”

“明楼。”明楼微微一笑,伸手示意。“粗茶淡饭已备,请入座。阿诚,去开瓶五加皮。”

阿诚便去了,一场晚饭,宾主尽欢。而后阿诚送微醺的娜塔莎回家,娜塔莎晕乎乎地表示:“诚,你大哥真绅士,是我见过最有风度的人。”

阿诚抬了抬眉,一路护送着完成了任务。再回家,屋子的灯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只留一盏暗黄的台灯在客厅亮着。

“回来啦?”明楼温和地说,“没来得及准备客房,你的房间给客人睡了,今晚你跟我一张床吧。”

阿诚一听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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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像有肉,然而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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