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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堂之高》14

羽人非獍一惯知道,慕少艾不仅喜欢美人美景,还喜欢美食美酒。可惜从前在岘匿迷谷既没有美酒也没有美食,小阿久主厨必定焦饭米糊,实在是呜呼哀哉乌鲁木齐。
所以,每次羽人非獍去岘匿迷谷阿久跟慕少艾都非常开心。不仅是因为羽人非獍会给阿久带一大包麦芽糖,更重要的是,羽人非獍会做饭,而且做得很好吃。
“我喜欢吃羽人做的饭。”宵放下碗就发表意见,“吃羽人的饭,很开心,很容易吃,能吃很多。别人的饭,不想吃,吃不下去。”
姥无艳解释道:“这种感觉,叫做好吃。”
宵就说:“羽人做的饭,很好吃!”
羽人非獍被夸奖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问:“明天要吃什么?”想想又补上一句:“可以吃大菜。”
所谓的大菜,就是指做法比较复杂的菜,例如……例如红烧肉、八宝鸭子之类的。
宵吃过一次八宝鸭子,不需要吃东西的他从前不能理解别人吃得津津有味是什么感觉,但那次一个八斤重的特大肥鸭,他一个人就吃了差不多一半。四斤呐!吓得姥无艳翻箱倒柜地找药,又是要泡消食茶又要宵出门散步,生生逼得宵在南药园跟镜花水月之间走了七八个来回。
慕少艾一看宵两眼放光就知道他垂涎八宝鸭,立刻笑眯眯地说:“呼呼~宵宝宝,明天可不是吃八宝鸭的时候。”
“啊!”姥无艳也想起来了,“明天是元宵上元节,中原的习俗要吃汤圆赏花灯的。”
“所以嘛。”慕少艾一拍桌子决定了,“明天我来做汤圆!”
你会吗?羽人非獍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由他去,大不了他再补救。最不济,燕然居那里燕归人一定会送饭菜过来的。“那我去采买糯米粉等物品。”
“糯米粉就好。”慕少艾笑道,“其他的我来办。”
嗯?他准备?羽人非獍也难得好奇起来,他会准备什么?
第二天动作迅速地把二十斤糯米粉扛回南药园之后,慕少艾也回来了,大包小包拿得都有些吃力。羽人非獍担心他受过伤的身体,赶紧给他揉关节。
“呼呼~药师我还没有那么不中用啦!”慕少艾说,“羽仔让我去揉面。”
“药师,揉面就交给我吧。”姥无艳赶紧自动请缨,带着宵就到厨房去了。慕少艾、羽人非獍跟宵也没闲着,羽人非獍生火,慕少艾就开始做馅,桂花的,花生的,芝麻的,还有红豆的。花生炒香了,就交给宵,慕少艾叮嘱:“呼呼~亲爱的宵宝宝,用你的力气,把花生捣碎成粉末,但是不能弄坏石钵跟小杵。”
这对拿捏不住力气大小的宵是个极大的挑战,宵紧张地开始试,一点点增加力气,终于把花生捣碎了。
那头慕少艾都蒸好红豆了,把更艰巨的任务交给他:“哎呀呀,宵宝宝好样的,来,再把红豆碾成泥。”
泥?宵努力地想象着泥是什么,差点把红豆都碾成汁。
不过,最后四碗馅都弄好了!慕少艾笑眯眯地说:“这四个馅代表我们四个人。羽仔是花生,芝麻,无艳是桂花,宵宝宝么,就是红豆。”
宵:“为什么?”
慕少艾道:“因为花生最坚强最好吃,桂花香香甜甜适合女孩子,宵宝宝么,软软的好骗好压蒸好吃!”
“药师,你是说羽人是我们四个里最坚强的吗?什么叫坚强?”
“坚强就是很硬!”
“砰!”那头失手打碎了一个碗,羽人非獍满脸红,咬牙切齿地说:“慕少艾!”
“有、在、何事?”慕少艾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宵想了想,跑到羽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回,伸手戳了戳羽人非獍露出来的手臂,点头说:“羽人果然很硬。”又捏捏自己的手臂:“可是药师,我也很硬。”
“呼呼~”慕少艾别有意味地笑道:“宵宝宝,你的性格软。”
“什么是性格软?”
“好欺负就是性格软。”
“什么是好欺负。”
“好欺负就是性格软。”
“什么是……”宵习惯地问,还没问完就委屈地说:“性格软就是好欺负,可是药师,我不明白什么是好欺负。”
慕少艾眼珠子转了转:“呼呼,那么,宵宝宝,你明白什么是香香甜甜吗?”
“不明白。”宵老实承认,“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说姥无艳香香甜甜的。”
“呼呼~这个简单、容易、非常好办。”慕少艾凑近了宵的耳朵,羽人非獍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立刻过来想拉来慕少艾。没想到慕少艾手有意无意地一伸,有意无意地抹过羽人非獍的嘴唇,还侧头风流地一笑。羽人非獍刹那间心荡神漾,回过神来时宵已经嗖地一下跑到姥无艳身边,抱着姥无艳在她的嘴唇上舔了舔。
“咣啷!”姥无艳手上的水瓢摔到盆里,糯米面团变成了糯米糊。
“宵,你……药师!”姥无艳的脸瞬间爆红,羞涩得不敢抬头,跺跺脚就跑了出去。宵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
羽人非獍这下可以训人了:“慕少艾,姥无艳有阴影!”她被封千机侮辱过,还差点也被恨不逢侮辱,她抗拒跟男子身体接触。
“哎呀呀,别人她会不安,宵不一样,她明白宵。呼呼~我说羽仔,你这是关心则乱啊,药师我不开心,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慕少艾不满地说:“老人家我吃醋。”
羽人非獍无语:“你吃什么醋?”
慕少艾一笑凑到白衣大侠面前吻住了他的唇,舌头轻轻地在对方嘴里扫了一圈,含笑问道:“尝出来了吗?是老醋、陈醋、白醋还是米……”
最后一个词淹没在唇齿的纠缠里,羽人非獍决定用行动告诉他,什么叫不能多话。

宵一路追出去:“姥无艳,你会摔倒的!”
话还没说完,姥无艳在雪地上一滑果然摔倒了,不过是摔在宵的怀里。
“你……”姥无艳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宵,你太单纯了,不要药师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吻……这种事,不可以随便对女孩子做,你以后不要见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对人家,这对她们很不好。”
“为什么我要对别的女孩子做?”宵不解地说,“姥无艳,只有你尝起来香香甜甜的。”
姥无艳叹息一声:“宵,你不懂,所有的女孩子尝起来都是香香甜甜的。但是你不可以这么对别的女孩子做,这对人是非常不礼貌的。你……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恨不逢正在脱我的……我的衣服吗?亲吻跟脱衣服一样,对女孩子来说都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如果对方不喜欢你,你这么做她会觉得屈辱。”
“屈辱?”宵想了想,“就像你那时很难过一直哭,想杀了恨不逢的感觉吗?”
难过的事被提起,姥无艳很难过,但却不觉得难堪。大概是因为,就算宵知道那代表什么,也不会看不起她。她很轻地点头:“嗯。”
宵立刻变了表情,要知道他出生异常,根本不知道什么什么叫做情绪,但此刻他脸上表现出来的就是紧张地情绪,非常紧张。“姥……姥无艳,那我刚刚亲吻你了,你会觉得屈辱吗?”
姥无艳看他第一次露出这种紧张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心中感动,下了很大的决心摇头:“不会,因为我知道,你其实什么都不懂。”她叹了口气:“走吧,我们回去帮忙。”
宵只能跟在她身边往回走,回到厨房一看,羽人非獍跟药师一个在调汤圆馅另一个在往糯米糊里加糯米粉,脸上都带了红晕。
厨房太热了?宵张口就想问,却被姥无艳轻轻地碰了碰手背,把话咽下去了。
汤圆很好吃。
宵一口气吃了很多,快把姥无艳担忧坏了,最近宵总是遇到好吃的就一次好几碗,让她的消食术越来越好。
“药师。”宵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说桂花的是姥无艳,那我今晚不是吃了好多个姥无艳?”
慕少艾也吃得很饱,斜靠着懒洋洋地说:“姥无艳也吃了很多个你啊。”
“药师!”姥无艳满脸通红,又不好解释,只能无奈道:“不要这样说。”
羽人也说道:“白皮黑心肝,满肚子坏主意。”
“呼呼~哪有哪有~”慕少艾绝对不承认,“药师我是好人啊,大好人。”
满屋子估计只有宵一个人信。
宵还对姥无艳的话耿耿于怀,实际上不管什么时候,姥无艳的话都能影响他。入睡的时候,宵在黑暗里叫道:“姥无艳。”
“嗯?”
“我想过了。”
“想过什么?”
“就算别的女孩子比你还香香甜甜,比桂花汤圆还香香甜甜,我也只会亲你的嘴唇。”
姥无艳的心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那一厢,羽人非獍洗了碗洗了澡刚回到卧房就被人扑到了。
“我说羽仔,你这一身白衣真像汤圆,里头是什么馅的?”
羽人非獍第一次不肯闷不做声,转身把他压回床上就解他的衣服:“先看看你是不是芝麻的。”
片刻后,慕少艾在逐渐加强的撞击里想,羽仔被他调戏得都会反调戏了……
果然,这就是在一起的证明,你染上了我的性格,我学会了你的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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