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ID-醉折花枝-。cp好杂,本命佛剑。

【霹雳】《庙堂之高》12(本回有宵x姥无艳)

西风小妹一叫,燕归人就抡着孤问枪冲了出来。到门口一看,好家伙!耍流氓耍到他家门口了!登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孤问枪一挑,燕然居的酒旗子就盖了宵满头。

“?”宵手快脚快地扯下兜头的酒旗子,对断雁西风说:“我来给你负荆请罪,你要打我就打吧。”

断雁西风读过挺久的书,知道这个典故,只是不知道还有人能执行得这么彻底的。作为一个敢爱敢恨豪爽干脆的女子,又要做母亲了,而且燕归人昨晚也跟她解释过宵是被夜重生那厮欺骗的。断雁西风忍了忍,将那口怨气忍消散了,道:“这么冷的天居然让人光着身子背木柴跪在雪地里,羽仔也是学坏了。”

“羽人?”宵很老实地说,“不是羽人,是药师跟我讲的故事。”

“药……药师?!”断雁西风一口冷气倒吸进肺里,差点动了胎气,捂着肚子倒退了几步一头靠在燕归人怀里,震惊地重复道:“药师?”

“嗯。”宵一脸不明白地看着她,“跟羽人还有姥无艳住在一起的药师慕少艾。”

燕归人看着妻子脸上渐渐燃烧起的怒火,登时觉得有点不好,忙道:“西风,别生气!”

“什么?”泊寒波也听到了叫喊在一边待着,若有所思道:“慕少艾啊……难怪……”

这个“难怪”倒是提醒了燕归人夫妻。当初羽仔在谈无欲那里住得好好的,忽然就要挣钱。去了镜花水月做事,连住哪里都不透露,想跟踪他,羽人非獍的轻功独步武林,他们谁也跟不上。想逼问,羽仔那脾气谁敢逼问他啊?那时候羽仔在镜花水月找事做时就漏过嘴,他跟一个人关系很好,需要问对方的意见。当时燕归人一家三口还围着火炉猜了很久,断雁西风直觉那人是姥无艳,还信誓旦旦。没想到后来又看到羽仔救了姥无艳,才知道猜错了。

“难道羽仔金屋藏娇?”断雁西风还冒出过这样的念头。

“有可能。”泊寒波说,“听色无极说,羽仔跟她借钱买了很多衣服首饰。”

“果然是美人!”断雁西风一口断定,拍手笑道:“羽仔总算是开窍了。”

燕归人沉思:“为什么羽人不带来给我们看?”以彼此间的交情,隐瞒不是太不应该了吗?

断雁西风猜:“人家女孩子不好意思?”

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都说得过去了,断雁西风正跃跃欲试地用各种方法试出那个女孩子是谁的时候,宵出现了,给出一个劲爆的消息:那个人不是什么佳人,是药师慕少艾!

鹿王一家三口立刻将重点放在怎么对付羽仔身上了。只见鹿王手一扯将宵扯进了屋子按在凳子上,西风将大门一关,燕归人把孤问枪往地上一蹬,长腿一甩一张梨花木太师椅就飞了过来,正对着宵放着。泊寒波跟燕归人一左一右扶着断雁西风坐下,断雁西风一双美目精烁烁地看着宵,直把宵看得嘴巴一扁,更委屈了:“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断雁西风一拍搭手,喝道:“没看见吗?三堂会审!快交代!”

“交代?”宵抓紧了捆柴禾的绳子,越发不解。

断雁西风正要发火,忽然大门上“砰砰砰”三声不轻不重的拍门声,一个戏谑的声音道:“呼呼~大白天的关起门来,做坏事么?”

这个声音……断雁西风霎时就红了眼圈,燕归人立刻扶着她站起来,泊寒波已经冲到门口把大门打开了。

门外的人金冠黄衣白发如雪,手中少了柄水烟管,烈火扭曲过的脸丝毫不能损伤他的温暖,他挥手笑道:“嗨,波仔~”

泊寒波的神色几度变化,最终微笑道:“嗨,艾仔。”

“你……”相比之下,断雁西风就激动多了,眼泪哗啦啦地掉,边哭边骂道:“慕老头,你太狠心了!你怎么能这样?”

站在慕少艾后边的白衣侠客低头道:“抱歉。”

这一句,让断雁西风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最后还是燕归人清醒,抱着断雁西风说:“外头冷,先进来吧。”

断雁西风跟慕少艾就这么两眼泪汪汪地进屋了,一进屋,看到白条一样无辜又委屈的宵,羽人非獍就不好了。

“慕少艾!”

“在此。”慕少艾应得快。

羽人非獍对他简直无可奈何。身为药师,慕少艾肯定知道宵体质特殊,是天下最不怕冷的人,屋外头冰天雪地,对宵来说穿衣服跟打赤膊没什么区别。让宵来请罪时赤膊负荆,完全是为了博得同情分,让鹿王一家原谅他。但即便有这么多理直气壮的理由,也不能排除某药师捉弄人的成分。

宵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其他人都明白了。其实有什么不能原谅的?现在已经一切安好了。

“就当是为了孩子。”

西风小妹原谅了宵,羽人非獍却不大放心,背着慕少艾叮嘱道:“宵,慕少艾会捉弄人,他的话不能全信,他叫你做的事,要先问我。”

宵点头:“嗯。”

羽人非獍有点不放心,实际上他不放心是对的,宵的好奇心实在有点强,而且观察力很好。

“药师。”宵拉住了药园里巡视的身影,“为什么你叫我宵宝宝?羽人跟姥无艳都叫我宵。”

“因为啊……”慕少艾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个慈爱的笑,但凡对慕少艾稍微有点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个笑透露着腹黑的成分。不过没关系,宵不知道,一连认真地听着。

“呼呼~宵宝宝,宝宝这个词,乃是表达一种关心、疼爱、喜欢的意思。对自己非常非常喜欢的人,才能称为宝宝。”

“疼爱的人?”宵疑惑地问。“但你只对我称宝宝,你叫羽人羽仔,叫姥无艳无艳姑娘,叫断雁西风西风小妹,都不是宝宝。”

“呃……这嘛……”慕少艾的眼珠子又转了转,“宝宝这个词,还能是长辈对小辈的称呼,比如我对你。但是称呼平辈,就必须是最喜欢的人。”

“最喜欢的人……”宵喃喃。

慕少艾笑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晚上,羽人非獍照例去镜花水月,慕少艾坐在火边看书,姥无艳想着雪地里经冬埋藏的药材,善良的姑娘担心无比,提着灯笼到药田里查看。姥无艳刚蹲下,就听到一个声音叫道:“无艳宝宝。”

姥无艳吓了一大跳,灯笼都打翻了,捂着心口说:“宵,你胡说什么呢?吓了我一跳。”

什么无艳宝宝!

宵无辜地说:“药师说的,宝宝可以称呼平辈中最喜欢的人。”

最喜欢?姥无艳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虽然我知道你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已经不配得到你的喜欢了。”

“为什么不配?”

“因为……”那些话难以启齿,但她不得不说:“宵,我……我并不清白,我已经不是纯洁的女孩子了,我……我被人玷污了……”

“玷污?清白?”宵不明白,但姥无艳泫然欲泣的样子他见过太多次了。从最初的不明白,到清楚这是悲伤的表现,到明白什么事是悲伤却不知道怎么应对悲伤。直到后来见多了,才知道怎么安慰。

他伸手抱住了姥无艳。

姥无艳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宵。”

“我不明白。”宵抱着她说,语气一如既往的困惑,不过里头有一份坚定。“我不明白你说的清白、玷污是什么意思,但羽人说过,他喜欢的先是他心里的人,才是药师慕少艾。我想这很有道理,我喜欢的也是你,然后才是姥无艳。”

他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姥无艳清楚,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动了。

往后的日子里还有个宵,真是件幸福的事。

羽人非獍很快就发现,宵跟姥无艳之间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重逢之后,姥无艳面对任何人都有一种不自觉的自卑跟胆怯,包括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宵。但是现在,姥无艳面对他们仍然自卑,对宵却自在坦然,就像她从没有经历过不堪一样。

“你做了什么?”羽人非獍转头问道,不用说,一定是慕少艾。

“哎呀呀~我说羽仔,这种事就不要追究了嘛~”某老人家围着火炉裹着狐裘,满足地叹息:“好奇宝宝真是好孩子啊~”

羽人非獍不敢全部赞同。

吞佛童子更加不这么认为。


评论 ( 6 )
热度 ( 22 )
TOP

© 醉折花枝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