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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庙堂之高》(本回羽慕+宵个人)

【11】

羽人非獍一听到尖叫就披衣冲出了房间:“姥无艳!”

姥无艳呆呆地看着房间门前的少年,直看得紫色貂裘的少年嘴巴一扁,一股委屈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姥无艳,你不认得我了吗?”

“不……”姥无艳摇头,“我只是……宵,你怎么会……”

“我带着雪枭到处找你,公法庭的楚君仪说你在京城。到了京城,雪枭又说你在这里。”宵顿了顿,又问:“姥无艳,昨晚我守在门外,听你哭了很久,你为什么哭?”

这话才落羽人非獍就穿戴整齐地冲了出来,与宵一对面,两人都是一怔。

“宵?”

“羽人非獍?”宵的声调还是平平的,不过好歹也让人听出了一丝丝惊喜。他转头道:“姥无艳,你终于……”

“呼呼~原来是旧识?可吓死老人家我了。”话还没说完,鹅黄色的身影就扶着腰走了出来,笑眯眯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赞叹道:“哎呀呀,美人呐美人~ ”

羽人非獍眉头动了动,神色不起波澜,只是走到慕少艾身后轻轻地揉了一下某人的腰。

“嘶!”腰间的酸痛似加剧似缓解,慕少艾不禁哀叹一声,抓着羽人非獍的手臂道:“羽仔,轻点!”

羽人非獍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就脸红了。

“姥无艳……”宵在旁边看着,满眼的不解,望向姥无艳,姥无艳却只是说:“这位是药师慕少艾,也是朝廷太医院南药园的药园生,我被朝廷派来跟药师学药草之术的。”说着又对慕少艾一脸的抱歉:“药师,他叫奈落之夜·宵,是我的好朋友,我出事以后,宵一直很难过,所以得到我的消息他才这么着急。宵单纯天真,对世事一知半解,打扰你了,实在是对不起。我会照顾好他的,请药师放心。”

“嗯。”羽人非獍也表示赞同,“我与燕归人,都认识宵。”

“呼呼,这就好说了。”慕少艾笑道,“不过,无艳姑娘,你要怎么照顾宵呢?”

姥无艳被问得一愣,她现在是朝廷的戴罪之身,而且身在奴籍,不能离开南药园更不能离开京城。而且她不像慕少艾,没有俸禄,没有钱,怎么养活宵?

姥无艳忧愁了,她望着宵,宵就回望她,又无辜又委屈。

怎么来了这么个孩子?慕少艾差点笑出声来,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己的阿九少爷。他掐指算了算,羽仔虽然月银一半都要去抵消给色无极,但还有十五两。而且穆仙凤知道自己在这里,凭着药师他三番两次救了剑子与佛剑的命,穆仙凤也绝不会亏待南药园的。这么算来,多养一个宵绰绰有余。

慕少艾望了一眼身边人:你觉得如何?

羽人非獍低头,眼睑半合,这是在说:由你决定。

“呼呼~那就这么决定了。”慕少艾笑道,“宵,你就跟无艳姑娘一起住在南药园吧。”

“药师……”姥无艳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哎呀呀~药师我是心疼羽仔养家糊口还要打扫屋子,所以想要个免费的劳动力啊。”慕少艾眨眨眼,“这孩子一看就是个乖孩子,对不对,宵宝宝?”

“嗯?”宵满眼的不理解。

“不用理他,他给你取绰号。”羽人非獍道,“去洗漱,我去买早餐。”说着就跳过墙头,轻功一起走远了。

“药师,你去休息吧,宵我来照顾。”姥无艳客气地一行礼,领着宵到自己房间去了。

于是宵就这么在南药园住下了。

南药园的房间全都给草药用了,只剩下两间,一间大的慕少艾跟羽人非獍占下了,另一件给了姥无艳。宵没有房间,差点要在客厅打地铺,姥无艳哪里舍得?立刻就说:“我的屋子隔个帘子,让宵睡我外头。”

这话就是没把宵当男人,直接把他当自己孩子啊。慕少艾对比表示同情,但宵完全没察觉,他心里已经被无数个为虾米充满了。

“姥无艳,为虾米羽人跟药师可以睡一张床?”第一天晚上,宵隔着帘子就开始发问了。

“因为……”姥无艳有些艰难地保持着语音的平静。“因为他们是一对非常非常相爱的恋人。药师曾为了羽人毫不畏惧地去死,羽人曾为了药师无比艰难地活。”

宵敏锐地察觉了她的难过:“姥无艳,你很伤心。为什么你明明喜欢羽人非獍,还能看着他跟别人在一起?”

“因为……”姥无艳的泪又落下来了,却仿佛逼迫自己面对一样,终于解脱地说:“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宵,世间唯有爱情,不可强求。”

听了她的话,宵就不再问了,虽然他心里还有很多为什么。

第二天,羽人非獍在厨房为大家做午饭,慕少艾在药园里给姥无艳讲解药草知识。宵本来是在姥无艳旁边听的,忽然就跑去找羽人了。

“羽人。”

“嗯。”

“你与药师都是男人,姥无艳说你跟药师也是恋人。为什么男人跟男人之间也能成为恋人?我不明白。”

羽人非獍做午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他就是他。”

转头看见宵一脸的不解,羽人非獍又补充道:“在我眼中,他先是我心里的人,才是药师慕少艾,最后才是男人。”

宵依旧摇头:“我不明白。”

羽人非獍想了想:“宵,如果姥无艳忽然变成了男人,或者姥无艳改名字叫薄红颜,你还会这么对她吗?”

“变成男人?改名?”宵听到那个令他万分厌恶的名字,不由得皱眉,却点头道:“她还是她,我明白了。”

“呼呼~”慕少艾靠在厨房门口,丝毫没有偷听的愧疚。“羽仔,你什么时候变成知心大哥了?”

羽人非獍知道这是个不用回答的问题,因为慕少艾的注意力已经放在宵上面了。没办法,宵看起来就很单纯很好骗啊。

当天晚上的餐桌上,宵问道:“羽人呢?”

“他挣钱去了。”慕少艾边给他们俩盛豆腐鱼头汤边回答,“来,喝汤。”

姥无艳这才知道羽人非獍竟然是有工作的,她还以为药园生的俸禄很高。

“呼呼~药园生的俸禄药师我吃馒头都不够,不过羽仔的月银很多,够我们一家四口吃喝玩乐的。”

可是……姥无艳思量,她不能离开南药园,但是宵可以啊。“药师,羽人做的是什么工作?能不能让宵也去?”

“唔,这嘛……”慕少艾不好决定,“要问羽仔的老板。”


“他?”第二天,蝴蝶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紫衣少年。“算了,试一试吧。”

羽人非獍就跟他说:“吵架,拉女子的手,女子尖叫,都打出去。”

“嗯。”宵点头。

然后当晚就把蝴蝶君打了。

“他……他他他……”蝴蝶君暴跳如雷,抖着手指愤怒地指着宵。他多久才逮到一个机会能让阿月仔靠着柜台在众目睽睽下给他亲。结果……结果……关键是,阿月仔还不给他打!

“他拉女子的手。”宵无辜又委屈地说。

“呜~”蝴蝶君哀怨地掩面而泣,靠在公孙月肩头使劲蹭,使劲撒娇。

公孙月一肩头把自家媳妇脸甩开了,直白地说:“羽人,宵不适合镜花水月。”

这孩子太单纯了,根本什么都不懂,而镜花水月是歌舞场所,本来就复杂。

羽人非獍只好让宵在门口等着,他下了值好带人回去。

这一看不要紧,羽人非獍给忘了,镜花水月对面就是燕然居。燕归人扶着肚子已经有点明显的断雁西风出门买糖炒栗子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宵坐在对面,又认真又单纯又好奇。

“燕归人!”宵一看对面就站起来了,他记得很清楚,他曾经在夜重生的设计下犯了个多大的错。

“是你,宵!”燕归人下意识地要取出孤问枪。断雁西风大好的兴致都败坏了,哼了一声转身回屋去了。糖炒栗子什么的,让燕归人去买好了。

宵就这么坐在镜花水月门口看着燕归人出去又抱着一大包糖炒栗子回来,表情又委屈又难过。于是这天晚上慕少艾等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乖乖跟在羽人非獍身后,又委屈又难过的面团一样的宝宝。

慕少艾那颗老人家的心瞬间就萌动了,这孩子的好玩程度可爱程度简直可以跟阿九媲美,而且还是另一种可爱方法,药师他一瞬间又找回了养孩子的感觉。慕少艾二话不说就把羽人非獍撵去洗澡了,拉着宵在火炉边坐下,倒了茶递过去,关切地问:“宵宝宝,怎么啦?为什么不开心啊?”

宵当然听不出药师话里浓重的“有好玩的事”的味道,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受夜重生欺骗误杀了断雁西风的事说了。

“姥无艳说,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还要道歉,但是他们不理我。”

“呼呼~这个太简单了。”慕少艾伸长脖子确认姥无艳在帮宵铺床羽人非獍在洗澡,回头笑眯眯地说:“宵宝宝,药师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宵立刻正襟危坐,认认真真地听起来。

夜深了,羽人非獍问怀中人:“我听到你跟宵讲故事。”虽然这是个陈述句,但表达的就是疑问的意思。

“啊呀,这嘛……”慕少艾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给他讲了负荆请罪。”

羽人非獍仿佛听过这个典故,似乎是古时候一个将军跟丞相赔罪的佳话。想到这里羽人大侠就放心了,我们不得不说,羽人大侠如果翻了书,就绝对会对某个老不正经的叹很大很大一口气。

当然,知道真相也只是叹气而已。

第二天西风小妹一开门就看到个少年光着上身跪在雪地里,白花花的肌肉映着白茫茫的雪,背上背着老大一捆柴。

“哇——”西风小妹登时就叫了出来。


注:

《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廉颇闻之,肉袒负荆,因宾客至蔺相如门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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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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