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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羽慕】苦糖余甘02

01出了些原则问题,写错名词神马的,版本在电脑里,明天再改。
今晚看到少艾死,眼泪完全止不住。尤其是羽仔啊啊叫着扑向湖边抓住少艾的手,还有少艾最后一眼看到羽仔安全,安然闭目。
泪崩了。

【霹雳羽慕】苦糖余甘2

“少年,你来此处,所为何事?”
羽人非獍尚未进入声音的来处,清凌凌的女子话语便传来了。身着黄衣的美貌女子步出神殿,头上赫然一对猫耳。
“你……”羽人非獍震惊,震惊之后,却是浓浓的失望,失望到了绝望。
“吾乃神兽族后裔,观少侠神色虽有震惊却并无惧怕,莫不是曾见过我族中人?”
“……”羽人非獍压下情绪点头。“确曾相识。”
“天下神兽族后裔,除却吾为圣女之后,便是族长之子。”女子闭了闭眼。“如此说来,你与此人乃是旧识。嗯……进来吧。”
女子转身便走进了神殿,羽人非獍愣了好一会儿,心脏异常地鼓动起来,跳得剧烈无比,每一下都像是生命的扣击。
神兽族的大殿由大理石铺成,洁净无比。洁白的祭台上,透明的茧里,暖黄色的身影静静躺着。
羽人非獍只觉脑袋里嗡的一下,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突突地跳动,心脏却一下子收缩停顿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茫茫然像在做一个梦。他不敢动也不敢想,就这么看着。
“安心。有吾在,他必定能破茧重生。”

羽人非獍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能从容而平静地面对慕少艾沉睡的容颜,也才想到另一件事。
“神兽族之事,非是慕少艾本心,他乃是被翳流下蛊,所以误杀。”
“吾知晓。若非如此,当日沧海相遇,吾又怎会出手相救?”
羽人非獍松了口气,原来担心一个人,慌忙为他解释,是这么着急忐忑么?

“吾名溻沧然,乃是神兽族前代圣女私生,当年大难前夕,先圣女恐吾被族中发现,将吾送至海外,侥幸逃过一劫。大难之后,吾曾回归神殿,守护族中神脉,再度受伤,远去海外修养。此后吾渡海而归,于波涛中见一燃烧木船。因察觉此人心脉未尽,故而出手。但此人受伤甚重,蝶茧疗伤虽有复生奇效,却不知哪年哪月方才醒来。”
“没关系,我等。”

神殿的日子异常安静,每日只有风过树梢。羽人非獍静静地坐在祭台前等待,溻沧然也不喜说话。某一日,羽人非獍忽然想起翳流教主复活之事,不禁心中担忧。
“哦?翳流亦用茧术复活人么?哈!蜘蛛学蚕,可笑之至,唯有蝴蝶破茧方可绚丽!”
这话说得玄妙得很,羽人非獍却听明白了。溻沧然的意思是,翳流用蚕茧复活人的本事,是跟神兽族学的,还学得不怎么像样,需要借助其他力量。
羽人非獍又开始等待,安静的日子对着他的容颜,记忆汹涌如波涛。羽人非獍有些熬不住,就在神殿外折了竹子。
“唔,六翼风铃?却是少见。”溻沧然的神色冷清,仿佛无情无欲的世外人。
“他教我的。”羽人非獍从未与任何人说过两人间的事,他总觉得大家都已认定慕少艾与自己乃是生死之交,那也不必多说了。但自从那日他离开,桩桩件件的回忆开始巨细靡遗,羽人非獍就特别想找个人说说。
溻沧然全然无爱无恨的样子,真的很适合倾诉。
“他会做风铃逗阿九玩,我去岘匿迷谷多了,阿九便要我也替他做。慕少艾说我既然练六翼刀法,那便做六翼风铃。我做了,阿九与他都很喜欢,他们说要一起开风铃店。”
而现在,阿九又在哪里?

“我从前,不懂事,沉浸于自己的悲伤里,给他惹了很多祸,都是他替我收拾的。最严重的一次,我杀错了人,丧失了神智,将自己弄成重伤。他将我藏起来,路上被射了两箭,脚也被刺穿了,但他还是将我背到水晶湖疗养。他为我向死者的父亲求情,不用功体挨过百棍阵,为我向人下跪,易容成我的样子,替我去死。”
羽人非獍的口气很平静,梦呓一般。
“他死前还被人背到湖边,就在我面前。他看到我被高人治疗,一切安全,笑着松开了手。不过这都是后来别人告诉我的,当时……我就在湖里,就在他不到三丈远的地方,无知无觉。我……我不知道他已经离开,就在我面前离开。”
羽人非獍的手背暴起青筋。
“我说我恨不告别的离开,但他跟我告别了的,前后两次,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那时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记忆那么模糊?为什么?”
他只记得水晶湖边,浑身是血的慕少艾将他放进湖水里浸泡,慕少艾却没有力气爬进来。他倒在湖边,鲜血不停地流。
慕少艾啊,你别这样……你怎么能受伤?羽人非獍放开师父孤独缺的头,踉跄着走到湖边。他想骂想说想赶人,最后却只能痛哭。
“啊啊……呜……”
疯得连安慰他都不行。
他向慕少艾哭,哭他的师父死了,最疼他的人不在了,自己却没办法替他报仇。他哭自己控制不住自己,错杀鬼梁飞宇,害得慕少艾身受重伤。他哭自己的罪孽,他哭自己对不起慕少艾所有的付出。而慕少艾只是抱着他的头轻轻拍着,温柔地安慰他。

慕少艾……

溻沧然再走进神殿的时候,白衣男子已经睡着了,死死地靠在祭台旁,不肯离开。
“不会再丢下你了。”溻沧然毫无波澜地说,“他让我告诉你的,他还叫我摸摸你的头,拍拍你的肩膀。这样不行。”
最后一句却是对透明茧里的人说的。
“他好不容易睡着,拍他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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